早知道,当初就不该这么早救她出来……这才一放出宫,她就想飞,逮都逮不住。

  “四姐,不如我帮你把想见的人直接都请过来吧……另外再让人给你备好银钱衣物,顺便找几张易容面具隐藏身份。

  “还有这万千烬的解药,你也要带上。一日两颗,连吃半个月,你身上的毒就能解了。”

  月挽风把自己能尽力为她所做的事,在脑海中都想了一遍……接着又拿出一枚并不起眼的银戒,向宁清菊伸手——

  当然……不可能为了求婚!

  “这里头装了几粒名为烟花烫的传讯之物。若你路上遇到什么危机或者是紧急情况,只需将其往戒指里侧一擦,扔上天空便好。这样有一半的可能,你会被人救下。”

  这东西还是她厚着脸皮向鬼面修罗开口求的。她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护住宁清菊,但势力遍布四国各个角落的夜魂殿可以。

  不过,虽然知道鬼面修罗一定不会拒绝,但当月挽风成功在对方手上拿到这一枚戒指时,仍是涨红了脸。

  这非亲非故、无缘无故的,她十分……不好意思。

  宁清菊自然是听不懂的,只满头雾水地疑问:“救我?会有谁来救我?”

  “快到点了,我该进宫了。四姐就先在这等着吧,我会派个人回府带话给宁管家和宁婆子,让他俩快些到云天斋来。”月挽风站起身,错开宁清菊的问话。

  宁清菊看出她的想法,便也就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,只点头应了句好。

  ……

  皇宫。

  一身缟素,头簪白花的月挽风刚一脚跨入殿内时,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淡淡的酒气。

  她抬头看去,顿然一惊。

  上座的东方凌宇怀中正坐着柔弱无骨的璃姬,而这股酒气从何而来,自是不言而喻。

  前来哀悼的百官们显然也都闻到了,面色有些黑沉。

  月挽风低头沉默。

  疯了!

  东方凌宇是疯了吗?还嫌弃自己的皇位坐的不够稳,这么作死折腾?

  “宸王妃。”一声轻唤,谢夫人领着谢容运、谢容玉姐弟俩走至她的身前。

  “谢夫人。”月挽风微笑着点头回礼的同时,眼角的余光睨过一旁的谢容玉。

  见她气色好了许多,显然不再是之前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时,月挽风心下松了口气。

  宁皇后“大逝”,国之哀伤,忌嫁娶一事大半年,自然不会有人再提她的婚事,给了谢容玉一口喘息的时间。

  “王妃,您听说了吗?”谢夫人忽然压着嗓音道。

  “听说……什么?”月挽风疑惑。

  谢夫人更低声道:“听说昨夜靖王府上的木王妃被人推入井里,救上来时全身是血,请了府医来看后才知道,已有两个月身孕……但这一摔,伤了根基,恐怕她今后都会再难有子嗣了。”

  月挽风一惊:“那她……还没醒吧?”

  “没有,已经整整昏睡一夜了。”谢夫人摇头说道,“昨晚淑太妃和靖王拿了令牌,将宫内御医院里的太医请去了一半,才堪堪保住了她的命。至于能不能醒,这还不好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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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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